德网讯 近日,钟管镇曲溪村八旬老翁汤某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在县行政服务中心公安“窗口”的帮助下,他终于恢复了真实的年龄。 原来,出生于1926年的汤某,身份证和户口本上所登记的出生年份均为1936年。这个情况给汤某的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年龄少了10岁,退休金少拿100元/月,养老保险金少拿30元/月,除了这些,证件上的年龄和我自己真实年龄不符,心里也不踏实。”汤某说道,“以前在农村,身份证也没太多的用处,所以一直就这么将错就错。如今政策好了,年纪也越来越大,总希望将年纪更正,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加上自己年事已高,也没精力了。” 那么汤某的年龄为什么会“消失”了十岁呢?公安“窗口”的工作人员猜测道,以前的《公社常住人口登记表》是手写的,很可能在填写的过程中将“1926”误写成了“1936”。但由于历史原因和其年岁已高,汤某本身也无法提供更正出生时间的直接证据,所以该问题一直未得到解决。 公安“窗口”工作人员在了解了汤某的情况后,不辞辛劳,通过当地派出所、局档案室和县档案局内查外调,翻查出其退休证、公社常住人口登记表。除此之外,工作人员还在当地对汤某同村同龄人的询问,“我们在当地派出所的帮助下,向村里的老人们了解情况,特别是与汤某年纪差不多的老人,希望通过他们能得知汤某的真实年龄。”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多番调查后,得到了能够证明其出生年月的直接证据,汤某的年龄也得以更正。 从今年年初起,县行政服务中心公安“窗口”开展深入农村社区办实事、深入百姓家庭做好事、深入困难矛盾解难事“三个深入”活动。活动开展以来,为68名农民群众补办了“非转农”手续、上门照相办证8000余人(次)、解决了5名群众因人口信息与实际不符而备受困扰的问题。该活动受到群众欢迎,活动现场时不时看到警民一家亲的温馨场面。 为切实解决城镇未参保职工户籍问题,公安“窗口”会同相关派出所,主动与相关部门联系对接,深入有关村、社区调查了解,为6个村的68名在小城镇改革和拆迁征地时,户口应“农转非”而被遗漏的农民群众补办了“农转非”手续。同时有条不紊地开展全县失地农民要求“农转非”并参加职工养老保险人员排摸工作,为问题的解决打下坚实的基础。 此外,在对全县换(申)领二代证的情况进行梳理分析、收集需要上门服务的人员信息后,公安“窗口”的工作人员放弃休息时间,为特殊原因外出、老年人和行动不便人群,上门照相办证、送证。在上门服务中,遇到常年卧床不起的老人,工作人员都会耐心地将他们扶起,整理衣服、头发,此情此景,不知情的人以为他们是一家人。
编辑点评:
男人的年龄女人的名
都以为姑娘的芳龄是“糊涂”的,其实男人的年龄与女人的名字才更“糊涂”。至少,老底子是这样的。男人“糊涂”年龄,可以应对抓壮丁;女人“糊涂”名字,无奈地位太低。 将年龄或名字在身份证上搞错,今天看起来是个笑话,但上点年纪的人都知道,这在以前十分平常。虽有当年的手写字容易搞错等因素,更有一个原因是当事人自身也往往“无所谓”。在当时历史背景下,对于一个长期居住于农村且很少出门的人而言,身份证确实没多大用处。 这种“无所谓”的想法由来已久。自明朝封疆禁海,市场交易似乎成了多余,每家每户固守于自家门前的几亩几分田,“不出门不交往”成为常态。但这种常态不可持续且代价巨大,当封疆禁海带来的“稳定”效应被彻底透支,带给社会的反而是无尽的动荡与苦难。 改革开放是唯一出路。当上世纪八十年代老百姓领到第一代身份证,当市场经济大潮涌起,大家就享受到了不用单位开身份证明的便捷。现在,年轻人越来越离不开身份证件,而年长者也从身份证件管理中看到了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好处,也越来越感受到身份证的重要性,于是萌生了“新的需求”。 今天,行政服务中心公安窗口在“三个深入”中为八旬老翁找回“十年光阴”,既让我们同感了八旬老翁的欣慰,也让我们看到了政府服务职能的转变,其事件背后体现的正是时代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