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1日 周一 晴    
       

旧金山——洛杉矶——芝加哥

今天是我们这次到美国西部旅游的最后一天了，因为上午还要在旧金山市区游览，所以早上5：30就起来了，匆匆吃好早餐，整理好东西，6：00准时离开昨晚住宿的酒店Crown PLAZA。

与昨天从市区赶到这里住宿一样，返回市区又要45分钟，外出旅行途中，白天宝贵的一个半小时，就又这样白白的浪费在路上了，美国西部之旅行程安排的不合理，由此又可见一斑。

车子再次经过奥克兰海湾大桥，已经是上班时间车辆交通的高峰，在经收费站时，左边车道的车子，大多为私家小汽车，为交费排起了长队，而我们的旅游大巴则经快速通道，不收任何费用就通过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导游告诉我们：由于经济社会的发展，旧金山也患有世界上各大城市交通的常见病：堵车症，连接奥克兰和旧金山的海湾大桥，始建于1933年，建成于1936年，尽管建造当时还比较先进，分为上下两层，上层为公路，下层为铁路，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现在已变的拥挤不堪，上下班高峰时间尤其如此；为了从根本上解决这种情况，正在修建第二座与旧桥平行、也为上下两层的新大桥。为了应急对付眼前的困难，市政当局鼓励每辆车多载人，提高车辆利用率，凡是三人以上的车辆（含三人），可直接走快速通道，并且不要收费；而二人以下的车辆，要排队收费，但每辆车只是收取象征性的3美元；看来当局也不是为了钱，而是希望此举能提高车辆运载能力，从而减轻交通压力；看看那些排着长队的小车吧！仅仅为了3美元而浪费这么多时间，真是不合算。 

快速经过海湾大桥，又看见桥头的钟楼了，这还是将近一百年前，1906年旧金山大地震后幸存下来的建筑，颇为不易，也很珍贵，已经成为历史文物了。 

旧金山这座著名的世界历史文化名城，是一百多年来由来自世界各国的移民共同努力建成的，其居民构成复杂。美国人习惯把非欧洲裔的人、即白种人以外的人称之为“少数民族”，而旧金山的这种所谓“少数民族”，占了城市人口的40%以上；其中的黑人和华人就各占12%，当然还有日本、菲律宾、印度、越南等国的移民及其后裔，所以有人说：旧金山发出最强的声音是移民的声音。  

在旧金山这个移民城市中，来自不同国家、民族的人各有自己的聚居区，分布在全城各地。 

如果说旧金山是中国人最早知晓、也最熟悉的美国城市，恐怕没有什么人会反对。从十九世纪中期旧金山发现金矿开始，先是带着“淘金梦”，后来又是一批批自愿或上当受骗的华工，从中国南部（主要是福建，广东等地）来到这里，为包括旧金山在内的美国西海岸的开发、繁荣，付出了汗水、辛勤、智慧、甚至生命。从那时开始，华人在此繁衍生息了一个多世纪，给这个城市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时至今日，这里依然是除了中国本土以外，海外最大的华人居住地；在整个旧金山范围内的800多万人口中，华人就有80多万。

最早来自中国华南的移民，定居在旧金山是1850年，由于那个时代还是清朝末年，国势日衰，华人地位低下，被人瞧不起，甚至被诬蔑为“未开化”的民族。为了表示自己曾经拥有灿烂辉煌的历史和文化，以增强民族自信心，当时的华人都自称为“唐朝人的后代”：简称是“唐人”；历史上的唐朝，是当时世界的中心之一，确实值得中华民族的后人引为自豪。久而久之，华人居住地就成了“唐人街”，渐渐的，全世界各个城市的华人聚居地都这样称呼沿用至今，尽管译成英文都是China Town。我有时在想，把中国人聚居地称之为“唐人街”，是历史上的华人不得已而称之，随着中国国际地位的提高，综合国力的增强，“唐人街”这个名称应该逐步让位于“中国城”这个不那么怀旧、不那么自恋的叫法。当代的中国人、中华民族已经再也不需要用历史上一千多年前的唐朝来自我安慰了；近年来，“中国城”的称呼似有替代“唐人街”的趋势。 

在中国的近代史上，许多对中国产生过重大影响的华人，旧金山都是他们抵美的第一站，即使是现代，旧金山仍然是许多中国学生赴美留学的目的地和中转站，旧金山成了美国，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中国留学生集散地之一。

近代、现代的中国移民和其他国家的移民一起，把各自的优秀技艺、文化传统、智慧才能和资金财产带到了旧金山，形成了今天的繁荣，这种情况，恐怕在世界其他城市，也是不多见的。美国进行过好几次最佳人居城市评比，旧金山始终位居前五位。 

一百五十年多年过去了，当年这些吃尽千辛万苦、颠沛流离来到旧金山的华人后代，不少已经是第四代、第五代、甚至是第六代了；随着时光的推移，有些人只是长了一张华人的脸，中文对他们来说，已经象是“外语”了。昨天的旧金山市区观光结束以前，我和妻子去市区一家大型超市购物，其内有一家经营中餐、卤味的店铺，营业员是位青年人，二十来岁的中国人模样。我们决定在这里买些吃的，我先试着用英语问了一句“Are you a Chinese?”(你是中国人吗？)，回答很快：“yes,l am”(是的)，但是当我第二句用中文问他:”老家在中国哪里?”小伙子显得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一副尴尬样，当我再用英语同他讲时，他又非常明白了。我知道，这又是一只“香蕉”(Banana)了，外面是黄的：中国人模样，但里面已经是白的了，老祖宗的语言不但不会讲，连听也听不懂了，有人称他们为ABC(American Birth Chinese),即“美国出生的中国人”；不少中国人在美国，保持中国传统，在家里说中文，教育孩子不忘本；但是也确有那么一些中国人，怕孩子讲中文，学不好英文，被美国人看不起，融入不了当地社会；这与当时的历史时代背景有关，相信随着祖国的强大和繁荣，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少。

我们感到：美国的物价还真是不贵,我们买了8只炸鸡翅，还有蛋糕、水果、方便面，除了昨天的晚餐，今日往返洛杉矶途中的水果，点心也有了，一共仅花了15美元。香蕉的质量不错，每磅（约1市斤）仅1.38美元，尤其是美国生产的方便面，我看数量、质量同国内差不多，每盒仅售0.25美元，这是我在美国看到的最便宜的方便面。

我们的车穿过旧金山市中心，来到了今日观光第一站：九曲花街(Lombart Street,按音又译成“龙巴街”)。旧金山是个典型的山城，市中心区半岛的面积不大，虽不易迷路，却也不易走路，因为市内有不少小山包，造成街道坡度大，看看不远，仅三、四百米的路，走了不多就会气喘吁吁，因为路陡，要歇一下。龙巴街的坡度达到四十度，汽车如果直上直下，将会是非常危险的；聪明的旧金山人把路修成了“S”型弯曲状：一半是路，一半是花圃，车到这里，只能左右盘旋而上下，车速被强制减慢，超不过每小时8公里，外形有点象中国的阴阳八卦图；取名为“九曲花街”，倒也很形象。附近的住家华人也不少，我们顺着九曲花街步行到最高处；回首来时路，旧金山市区尽收眼底，放眼望下去，白云在下面旧金山湾区的高楼大厦间穿行，再远处就是大海了，也可算是颇为壮观的胜景了。

就在我们结束九曲花街的观光，准备去唐人街时，后面又来了三、四辆大巴，下来不少游客，可见这里确是一个重要的旅游景点，只是我们来的早，不少当地人还在酣睡之中。  

第二站我们来到了旧金山的唐人街。这里的名气很大，不光在中美两国，在海外其他国家的华人圈中都有名气；我想有几个原因：首先是“大”，这里指的是范围，占了好几个街区，是海外唐人街中规模最大的；除了一些地区性的华人社团，还有一些全美国性的组织，如“美国华商总会”就在这里，我还特地拍了照；其次是“多”：华人多，这里是旧金山，乃至海外华人聚居最多的地方；旧金山是海外华人比例最高的城市，而在旧金山唐人街聚居的华人就更多了；生活在旧金山唐人街，不懂英语也没关系，中文华语畅通无阻；旧金山电视台还有4到5个中文频道，在芝加哥就一个也没有了；这里还有好几家中文报纸，是美国中文报刊发行最多的城市；甚至还通行中国的各种方言；闽、粤沿海的一些文化层次较低的农民，通过不法“蛇头”偷渡来此，因为在这里不会英语也没关系，可在这里找到做苦力、打黑工的职业；第三是“浓”，这里有浓浓的中国味：中国人，中国话，中国商品，满街的中国店名、招牌、广告，多幢建筑物上飘扬着五星红旗，还有悬挂台湾国民党“青天白日满地红”的旗。

旧金山的唐人街，给人的感觉是仿佛在电影中看到过的上个世纪40年代的上海：繁体中文字，雕有游龙戏凤的廊柱，狭窄的街道上的灯笼、彩旗；店铺里的一些摆设，不但是中国大陆没有了，甚至今日的香港、澳门也很少见了；时光在这里好像停滞了，一切都是从前的样子，只有路边不时驶过的一辆辆现代轿车，马路上行走的各色人种，才让我意识到这里是二十一世纪的美国。久远的人文历史传统，或许是唐人街的内涵；相距不远的街区，就是旧金山的高档商品商业街，处处呈现的是高耸的现代化建筑和时尚名牌专卖店、典雅高贵的艺术品商店。几街之隔的强烈反差和对比，我不知道会对那些旅游者带来什么感想，我只是想到，在旧金山唐人街谋生的华人，为生存而进行的劳作依然不轻松，虽然挣的是美元，但他们所持的观念恐怕比现在中国大陆赚着人民币的老百姓更为传统，他们的观念也需要更新啊！

这里还有在中国大陆绝大多数城市早已被淘汰了的有轨电车，沿着坡度很大的铁轨上下运行；这种车前后无车门，乘客常站在车上，车行驶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被形象的称之为“叮当车”。

漫步在旧金山的唐人街,有一点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就是环境卫生；也许是我们这个旅游团到达的时间早了点,大街上各个店铺门口的各种垃圾狼籍；我们同行的团友中，有一位与我们一样，是从祖国大陆过来探亲的，当时就说道:国内也没有这么脏的地方了,真给我们中国人丢脸!我希望下次有机会再来旧金山唐人街，不会再看到这样的情况。

我们又来到了唐人街附近的旧金山金融区（Financial District），旧金山是美国西部的重要金融中心，有40多家银行总部及147家银行的分行，美国最大的银行美洲银行总部就在这里。这里还有著名的金字塔顶大楼，能抗8级地震，我用相机摄下了它。在这里，我还看到一家中资机构：中国东方航空公司驻旧金山办事处；东航是中国国内仅次于国际航空公司一家著名的航空公司，总部设在上海。在国内时多次乘坐过东航的班机，对上红下蓝、外形为一只燕子的东航标志很熟悉；还有一个原因是：妻子在浙江大学读书时的一个同班同学，她和丈夫都在东方航空公司工作，因此感到有些亲切，特地用相机把它拍了下来，门牌号是546号。

我们还来到了金融区一幢最高的银行大楼前，这幢高达52层的大楼，外形有点像金字塔，在多地震的旧金山湾区并不多见，显得鹤立鸡群，很有气派；大楼的外墙为黑色大理石，有点象北京金融街的中国建设银行总行大楼，楼前的广场旗杆上飘扬着两面旗帜，分别是美国国旗星条旗和有大灰熊的加利福尼亚州州旗。

旧金山、三藩（San Francisco）,这个名字听得太多了，如今，终于身临其境地走了一回，时间很短，印象很深，感到不虚此行，大饱眼福，这个深受全世界游客欢迎的美国最佳人居城市，真是值得一游。实在是时间太短，确实还有很多地方可去而没去：当年的淘金博物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斯坦福大学、硅谷、华裔博物馆、全世界第一个水族馆、天文馆、亚洲艺术博物馆、联合国宪章签署地……，非常值得一去而又没有时间去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又是一个遗憾，真想有机会重游旧金山以弥补。

 9：30，结束了唐人街的观光，也就是结束了美国西部七天六夜的全部行程，大巴驶离旧金山，开始了返回洛杉矶的行程。让我们感到非常遗憾的是，又是一段漫长的回头路。看来我们这次是要三到洛杉矶了；可惜的是虽然去了三次，都至今未能在洛杉矶游览。 

再见了，旧金山，愿你这座海外华人最多的城市，变得更加美丽、繁荣、兴旺，期待着能有这么一天，再来拜访你。

车子离城上高速，沿着5号高速公路，向南，向南，一直向南……。 

返程之路，有五件事值得一记：1.看到了一次严重的车祸：途中，我们看到相反方向的高速公路上，一辆小轿车追尾，钻到了前方一辆卡车的“肚子”里，由此造成后面好几辆车的追尾，堵塞的对方车道上，车子排成了长龙，象这样的大事故，救人、吊车、清理现场，是需要一点时间的。高速公路长途行车，因车速快，安全很重要，稍一不慎，会出大事，如果发生在我们的车道上，甚至可能会延误我们一些团友的航班；2.大巴行驶大概刚到洛杉矶市的范围，右侧窗外有一个大金字塔形状的水库，也可能是天然湖泊。洛杉矶这么一个人口近千万的美国第二大都市，东邻茫茫大沙漠，西靠浩瀚太平洋，有的是海水，缺的是淡水，附近又没有大的天然河流湖泊，淡水供应是一大难题，现代科技解决了海水淡化问题，但毕竟代价昂贵，这里的淡水对洛杉矶来说显得就非常重要了；3.和我们同向行驶的车道上，前面出现了一辆灰狗巴士(Grey Hound)；我曾经多次从书本和电影电视上看到过灰狗巴士。在过去的一百多年中，灰狗巴士曾经是美国最主要的交通工具，遍布全美城乡，担负了大量的客货运业务；然而，时过境迁，随着铁路，航空的发展以及私家车的普及，早已风光不再，象日落西山一样走下坡路，其重要性已大大下降，想不到今日在高速公路上能一睹灰狗巴士的风采；4.快到洛杉矶市区时，前方右侧，导游告诉我们经过了一个“魔术山游乐园”。导游说：这里的许多游乐活动，非常惊险，极具刺激性，与迪斯尼乐园老少咸宜不同的是：高、快、险，玩的就是心跳！因此，特别受青少年们的欢迎；游客们以大中学生为主，象我们在游科罗拉多大峡谷时，遇到过的纽约中学生暑假观光者这些人。游玩前要经过体检，象我们这样的旅游团，旅行社是不会安排的。5.本次长途行车的邻座是两位年龄较我们稍大的女性，两位老人的女儿均来自祖国大陆，现在洛杉矶同一家公司工作，都已经成家。她们来美国探亲，还帮女儿带孩子，其中的一位还是我们的湖州老乡，“文革”前从湖州考上大学，毕业后一直分配在北京工作，离开湖州40多年了，但一口乡音仍存，让我们颇感亲切；后座的一对夫妇，是四川大学的退休老师，因女儿留学来美，现在北卡罗莱纳州，而来美国探亲；看来象我们这样，因儿女在美国，赴美探亲出来旅游的人还不少。改革开放很多年了，中国打开国门，正在大步走向世界，祖国和国际社会的联系越来越多；不少年轻人出国留学，有些回去了，有些留在国外工作，而他们的父母亲也因此有机会到国外走一走，看一看；如果没有倡导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小平同志，这在原来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17：10，经过将近8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我们顺利地回到了洛杉矶。途径市中心，看到了市政厅（府）大楼，与之一街之隔的不远处有另一幢20层的大楼，导游叫大家猜，是干什么的。粗一看，似乎看不出与别的大楼有什么异样。导游提示我们：这里吃穿住用全部免费，就是没有自由，原来是监狱！再一看外形，就看出来了，很明显的是整幢大楼的窗全是狭长的，在提供采光、空气流通的同时，防止囚犯越狱逃跑或者跳楼自杀。看来美国和我们中国一样，也在搞警示教育；他们认为，市政厅（府）的公务员靠纳税人供养，如果贪污受贿犯法，和监狱只有一步之遥。美国人这种直观的警示教育，让人觉得有点幽默。中国与美国的社会制度不同，但是在反贪污贿赂方面是一致、有共同语言的。 

洛杉矶的城市前已述及，分的很散，华人聚居地除了零星分散的，较大的唐人街有两个，还有日本人聚居的“小东京”，越南人聚居的“越南城”……，其中以“墨西哥城”为最大，个中原因是加州曾为墨西哥领土，墨西哥人本来就多，占了全市人口的较大比例，华人称他们为“老墨”，由于美国比墨西哥富裕，合法移民和非法偷渡来美都多，再加上美国不搞计划生育，墨西哥人家庭的人口出生率又高，每个家庭三到四个小孩很普遍，因此洛杉矶“老墨”们的势力很大，据说现任洛杉矶市长就是墨西哥裔。尽管我们的感觉是在旅游安排上，美国不如欧洲，而美西又不如美东，就象欧洲人嘲笑美国人根子浅，历史短，缺少文化底蕴，象个暴发户，让我感到诧异的是：美国东部人居然也这样嘲笑西部人。 

19：10，我们来到了距离市区20公里的洛杉矶国际机场，这个机场是全世界位居前五位的国际航空枢纽，是我们这个地球上最为繁忙的航空港之一，平均每不到二分钟就有一班飞机起降，全世界所有重要的国际航线都经过这里。从中国大陆的北京、上海、广州几乎每天都有直达航班抵达这里。全球第五大航空公司美国航空公司，以及另一家大航空公司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总部，都设在这里。导游告诉我们，机场虽然很大，但也已满足不了航空客货业务的增长，尤其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与中国大陆的进出口贸易业务量增长很快，还在准备扩建，增加跑道。

美国导游的敬业精神还是让人钦佩，导游把每一位游客送到机场，还要帮助办理好登机手续；导游是具体的工作人员，是执行者，而有些安排是旅行社制定的，导游无权越权更改；能力有大小，尽力就是好，何必求全责备呢？2003年我们在法国巴黎参加的十一日九国游，导游是毕业于国内一家大学旅游专业的硕士研究生，各方面的素质、水平当然会高一些。

也许由于投入使用的时间较久，洛杉矶国际机场设施有些陈旧，不如我们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漂亮、气派。美国的航空客运事业发达，出门稍远一些，大都会选择乘飞机，民航班机已普及成为服务大众的交通工具，乘客即使特殊情况误机也没有关系，象洛杉矶这样的大机场，下一个航班的间隔时间不会太长，并且会让误机的先上，只要不是旅游旺季，航班一般不会满员，有人称之为“空中巴士”，意思是象公交车一样方便。中美两国的本土陆地面积几乎差不多大，由于交通，特别是空中交通的方便，有人从中国来到美国，住了几年后感觉好像是美国比中国小多了，这种主观感觉误差也跟民航业发达有关。同时，美国铁路运输业的衰落很明显，近几十年来，基本上没有新建的铁路，倒是每年要拆除不少失去运输意义的支线铁路，铁路交通的货运内涵下降，旅游价值的意义上升。现在美国乘坐火车旅行的人大都为时间充裕的游客，乘客一少，受市场经济价值规律的约束，票价自然要高，这就形成恶性循环，目前主要靠集装箱运输来维持。 

我们的电子机票是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往返票，顺着指路牌前行，很容易的找到了美联航的候机厅，因为在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已看见过儿子帮我们在电脑上办理过登机手续，我也依样画葫芦，自己动手，不通过机场工作人员，居然也很快的办好了登机手续。电子机票很方便，今后是发展方向，听说国内也已经开始使用，只不过还没有美国普及。通过机场安检时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随身携带的旅行拉杆箱两次没通过，不过我们也很坦然，一是时间很宽裕，二是我们自己心中有数，肯定没有违禁物品。开箱检查后真相大白，旅途中我们购买了一些回国送人的小礼品：玩具小闹钟、带有小刀的指甲钳，两位安检人员朝我们友善的笑了笑：“OK， Nothing！”，行!没事了，通过。我个人的感觉，美国的普通老百姓、工作人员对中国人还是很友好的，同时我们中国人也要表现的有素质，有教养，有文化，不卑不亢，落落大方，不做有损于国格、人格之事，遵守所在国的法律、法规和社会公德。这位年龄较大的高个白人警官还同我聊了几句，他曾在上海工作过四年，当时是住在锦江饭店，至今还保留着对中国很好的印象。

晚间20：00还不到一些，我们就办好了所有手续，进入了美联航候机大厅，大厅里共有90多个登机口，仅仅一个航空公司，就有这么多登机口，可见机场之大。

我们从来到机场，到办好登机手续、进入候机大厅，只有半个小时，可见美国人的办事效率还是比较高的。还有两个半小时漫长的等候，机场的冷气又开的很低，我们都加了长袖外衣还是感到冷，又不敢睡，怕着凉，只能和妻子两个人轮流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的各个商店里闲逛，也幸好里面大，够我们走的。依照国际惯例，这里也有许多免税商店（Duty Free Shop），在这里众多的商品中，我看到了中华牌硬壳香烟，每条32美元，三五牌香烟，每条26美元，肯定比国内便宜一些，也可能是为了赚取外汇，但我是不会买的。

捱到22：30登机，我们的航班为UA126，坐位为16排A、B，乘着起飞前的间隙，我翻了一下座位前袋子里的航空杂志，竟然发现里面有一页姚明的照片，我深感惊讶！这在美国是不多见的，难怪有人说，现在休斯敦火箭队打篮球的中国篮球明星姚明，在当代美国社会的知名度，超过了任何一个中国人；有些在国内大红大紫的影视明星，象我们那个时代的金鸡、百花奖的获得者陈冲、张瑜，在国内时被众多影迷捧着、拱卫着，如日中天大红大紫，一旦出国，到了美国那样的社会，谁还把她们当回事，为了生计，照样打工，从最简单的活干起，当然也有许多人，最后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了。

坐到机舱里，又等了很长时间，到点该起飞了，没动静，我听机上的广播里好像说是在等人，什么大人物！大人物有专机啊，过了半个多小时，等来了一大批迟到的乘客：十多位黑人兄弟，几乎个个都是大胖子，每人还带了三四个小孩，拖儿带女一大帮，其中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墨西哥人；我想这些黑人兄弟们真的要提高素质，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了那么长时间。 

UA126航班，直到23：50才起飞，从美国本土的西南到东北横穿美国大陆，又是漫长乏味的空中夜航。同以往的经历一样，又是开的很冷的空调，迷迷糊糊、不敢睡着的三个半小时。 

8月2日凌晨，洛杉矶时间3：20，芝加哥时间是5：20，平安抵达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Chicago O'hare International Airport）,下了飞机，顺着路标，也不用问人，直接到了蓝线地铁站。用上次在芝加哥买的一张20美元的卡刷卡进站上车。美国芝加哥的地铁和法国巴黎的地铁一样，有时要钻出地面，这样地下、地上的乘了17站。因为时间太早了，车厢里很空，整个车厢除了我们两人，只有一个黑人，因为常听说地铁抢劫事件，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幸好平安无事。到了市区的华盛顿地铁站，下车换乘往Howard方向的红线地铁，6：50就到了家门口，看看时间还早，为了让儿子他们多睡会儿，我们在27层住宅公寓的家门口地毯上坐了20分钟，才敲门而入；儿子和奥罗拉很惊喜我们这么早就平安回到了家中。就这样，此次来美探亲的第二次长途旅行—美国西部之旅，至此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