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桑业,不是新兴的农业产业。今年县农村工作会议上,县政府将发展蚕桑业作为土斗区农村增收致富的重要手段来抓,会后的土斗区农村掀起了一股“热桑”浪潮,经历着无数次农业产业调整的农村为什么对此有如此热情?县政府提出产业发展的依据是什么?今后我县桑蚕业究竟该如何走向?笔者就此进行了走访——

离春蚕发种还有十来天时间,而在我县的递铺、梅溪等乡镇的垅坝、石角、兰田、马村、姚土斗等蚕桑集中区的桑园中、蚕房里到处都活跃着打理蚕事的人群。4月19日,当记者来到素有蚕桑生产传统的垅坝时,只见那一间间被关了近半年多的蚕房热闹起来。
“今年我们村桑田因支持高速公路建设面积虽减少了300亩,可我们预订的蚕种还有4500张比去年一张也不少,垅坝的桑田从今年开始全部进入了盛产……”村书记冷明贵说。
“今年春蚕我们来了个集蚕桑养殖、蚕桑制种、果桑生产、桑枝综合利用和蚕桑合作社运作的五位一体模式……”梅溪镇马村村委会主任黄常明信心十足。
更值得注意的是,自今年开春以来,竹乡大地的平原土斗区到处活跃着种桑人群,据业内人士测算,今明两年,我县新增高效桑田将达5000亩以上,成为继1998、2001年以来我县蚕桑产业大跨越发展的重要年份。
蚕桑业复苏
不可否认,我县蚕桑业的发展与县政府出台的关于“集中连片种植或改造50亩以上的桑园每亩补助200元”的政策的推动不无关系。同时国家“十一五”规划中明确提出,“扩大产业用纺织品、丝绸和非棉天然纤维的开发利用”,而在国家产业规划中提到“丝绸”是建国以来的第一次,换句话说,我县关于桑蚕业的鼓励政策已完全对接了国家今后五年的产业导向,从更深层次上说我县蚕桑业的“老歌新唱”必将给土斗区农民带来增收的春天。
从全省来看,2005年的浙江茧丝业可以用“减产增收”来形容。随着工业的迅猛发展,作为省内重要蚕桑基地的嘉兴已面临严重的工业污染而致使蚕桑产业呈萎缩状或跨省发展的趋势,同样,2005年德清县某公司的生物农药污染给德清、湖州等地桑蚕业的发展来了致命一击,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国际市场对茧丝绸的需求量呈增长态势。归结以上因素,国内茧丝行业紧缺原料已成为产业发展的最大威胁,这一点从近年来茧价的波动可见一斑。据业内人士提供的数据看,2002年蚕价以500元/担的价格落底后一路爬升到2005年的1400元/担,且2005年春秋两季茧价打破了一年中茧价由春茧居高一路下滑的规律,价格保持了一年的坚挺攀升,从市场经济的角度来看,2006年的茧丝行业不应该是“茧贱伤农”的场面。
还是从全省的布局来看,省内茧丝行业的战略调整是“东优西进”,所谓“东优西进”就是东部地区以优质高产为主,量的扩张以省内西部为主,而事实上的我县蚕桑业恰恰处于两类政策惠及的边缘,退一步说,安吉桑蚕业的发展必须走人无我有的特色之路才能获得更多的政策空间。
蚕桑业发展走向
业内人士表示,首先应从它的产业定位分析,既然是土斗区平原目前农民增收的有效途径就必须用3-5年时间完成蚕桑生产优势区域的划分,蚕桑要向西苕溪沿岸立地条件好的乡镇、村集中;要向远离城镇工业区的传统老区集中,积极探索我县黄土丘陵蚕桑丰产高效模式,全面实现我县蚕桑生产以递铺镇安城为中心,下联梅溪左接高禹良朋的蚕桑生产战略性转移。
正如前所述,我县蚕桑业必须走人无我有的道路。近年来,就全省而言,随着工业污染的日益严重,脆弱的生态环境已无法为蚕桑制种提供有效的环境支持。事实上全省性的蚕种告急已经为省内茧丝绸产业的稳定发展埋下了祸根,而我县良好的生态环境恰恰能为全省制蚕种提供最有利的环境。基于此,我县已率先提出了建设浙江省最大的蚕种基地——安吉十里沟规模化生态原蚕饲育区。建成后的饲育区面积达1000亩,生产一代杂交蚕种20万张以上,可以为我县蚕桑业的稳
相关链接: 我县目前共有桑园面积3.2万亩,主要集中在西苕溪沿岸的递铺、梅溪、高禹、良朋、皈山等乡镇,全县共有养蚕户10500户,年产鲜茧1800吨,目前已建成浙江蚕桑第一村——垅坝村;浙江最大最具影响力的年产20万张蚕种基地——安吉十里沟原生态蚕种饲育区;省内蚕业综合开发样板——兰田村的果桑基地。 |